关于我的十九岁
儒烏風亭いおり

二十岁的生日,开始奔三了。

简单回忆

23 年的下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,有些我很想忘记,或者说很想改变历史。

暑假的集训里,跟 22 年的集训差不太多,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。下半年参加了两次 ICPC 取得银奖,一次 CCPC 取得铜奖,成绩并不是很好,我也只能责怪我自己罢了。

秋季学期去当了课程助教,一切都挺顺利的,直到期末考试中我出的题目”疑似泄露“。我出题的时候没有参考已有的题目,题面、测试数据、样例以及样例解释都是我亲自完成的。可是考试中有两位考生的代码雷同,事后他们声称这道题在一个 pdf 上看过,并把该 pdf 发给了任课教师。诡异的是样例以及样例解释是一样的,奇怪的却是这道题与该 pdf 里的其他题目没有任何关联,也没有告知我 pdf 的来源(也许给任课教师说过)。这件事最后怎么判决的我并不清楚,只是我和另一位助教被怀疑罢了。

十二月左右在 Coursera 上学习 Meta 的 python 后端课程,学的并不怎样。开学后去参加了学校安排的必修课,一个很蠢的实训,在那边上自习了三个星期。前面十几天在 bilibili 上学习 java,突然就觉得不是很想学 java ,于是转学 C++。

期间投递了几份实习简历想试试水,只有腾讯的那份简历是意外。腾讯有一个寒假的专项计划,里面包含一次全真面试,也就是这次面试跟真实投递是一样的能进入后续流程,不同的是在之后正式投递时可以改变投递的方向之类的。而我没选中专项计划,于是简历是放在大池子里,只表明了后台开发,而没有其余限制。

在 3 月 7 日的晚上,我参加了第一次实习面试,在几乎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,临时背了几天八股,没有项目经历没有实习经历没有开发经验。面试官(也就是我现在的直系 leader+导师)拷打了我接近两个小时,手撕了四五道算法题,答得并不是很好。有关 C++语言的基础问题更是几乎一无所知(跟着网课做项目学的知识都是偏应用的,腾讯 WXG 又是出了名的重视计算机基础,包括编程语言、计算机网络、操作系统等)。当时我还以为我会被放回池子里,过了几天发现进入了复试。

奇怪的是,复试隔了十几天才约面,我还以为被放回了池子里。二面的体验并不是很好,有些 KPI 面的感觉,虽然面试官放我通过了。

腾讯二面的后一天参加了美团的一面,面试官的网络不是很好,面试体验也不是很好,问的问题是偏向业务的,使用的语言也是 java,不出意外挂了。

之后是腾讯的面委会面试,面委大佬参加的会议迟迟没有结束,我在电脑前坐了一个小时才等到面试官。我没有吃晚饭,肚子有些饿,我想大佬应该也没有吃晚饭。面委大佬问了很多问题,不同的是大佬会追着一个点深挖。其中有一个问题我甚至说了三次没有思路,每一次都是大佬给了一些提示,然后我答一些,接着说没有思路了,然后又是一些提示。感谢面委大佬放我通过。

接着是 HR 面,意外的只有三轮技术面,不知道是因为实习的原因(WXG 的前端实习有人五六轮技术面)还是什么原因。HR 面说起来很轻松,但会问一些自己对自己的评价,不足,缺点之类的。HR 姐姐追问了我“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时候看待问题不全面,做决定有些急”,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我想忘记发生的那件事情,于是我含糊的回答”不太清楚,有些忘了“。HR 姐姐还是放了通过。

投递的流程进入了审批阶段,通过了就会有一个 oc,之后剩下实习签约。接到 oc 的是一个上午,我和室友在打 LOL,游戏刚开局我就挂机了,有些对不起这局游戏的队友。接到 oc 后的情绪我有些忘了,有一些激动,也有一些解脱的感觉。之后就顺利签下 offer,结束暑期实习的投递。这时还在三月底四月初。

说起来,我的实习投递真的算很顺利的,一共参加两个公司的面试,美团一面挂,腾讯三次技术面+一次 HR 面通过。字节公司的实习我还没开始投递,华为的笔试迟迟没有开始,蚂蚁、饿了么、京东一直没有约面。拿到 offer 后接到好几次华为的电话约面,我都婉拒了,不想继续投简历,感觉很累。

四月开始,完成课程项目、写课程报告之类的,偶尔学习一下《C++ primer》,效率并不是很高。成天打 LOL,破防过几次,最后和室友双排上了郊区钻石,之后因为钻石不能和翡翠双排,我们就去玩大乱斗了。

五月底左右来到了广州,开始暑假实习。有些累、有些焦虑、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
关于三观与性格

很惭愧,这一岁里几乎没有关注那几位先生,我仿佛和世界断开了连接,不知道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情。我有些停止了我的逻辑训练,没有去了解哲学与历史,没有去关注新闻,甚至没有去了解别人的悲欢。

我不爱讲话,或者说我情商很低,不愿意去表现自己。我只是希望我自己能认真对待每一位陌生人,用我自己的方式。我的精力没有那么充沛,我有我想做的事情。这一岁里我几乎断开了所有的社交往来,不去认识新的朋友(哪怕是三月初的实训里,我都和新室友几乎断开连接),只和最亲密的几位朋友有些许交流。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我只是觉得他们太吵闹。杨绛先生在《我们仨》中写道:”他曾和我说:’有名气就是多些不相知的人。’我们希望有几个知已,不求有名有声。”

我开始重新思考,我到底想要什么,想做什么。我没有找到答案,我有些失去了 18 岁时的勇气与莽撞,我有些不相信我会实现两年前的那虚无缥缈又需要勇气的梦想。现在有的不过是似有似无的坚持,但我还能坚持四五年吗。18 岁时想象的,在 24 岁时去完成的事情。

我曾躲进了游戏的世界,但现实却将我拉了出来,我必须去面对他。我试着去看小说,想躲进夏目簌石的小说里,躲进网文里,躲进计算机技术里(哪怕我其实并不是那么喜欢它,只不过是工作需要的工具罢了)。

新的一岁里,想做的事情

我想坚持锻炼,哪怕我从来没有成功过。我似乎有拖延症,在锻炼这个方面。

我想学习尤克里里,和锻炼一样,也没有成功过。

我还在学习日语,只不过进度达不到预期,到现在也没有达到 N3 水平。却想在 12 月通过 N2 考试。

我还想学会塔罗牌,希望它能给我一些指示。

我还想恋爱,但我的梦想与这个又有些冲突(我想离开这里),因为我不想谈一场会分手的恋爱。

我还想读很多书,目前为止有夏目簌石的前三部曲和后三部曲、《拖延心理学》、《人间游戏》、《微观经济学》与《宏观经济学》、《苏菲的世界》、《明亮的对话:公共说理十八讲》、《简单逻辑学》,还有好多好多。

我还想尝试投资,但我知道我的技术能力与知识面还差几十本书,短期内应该不会考虑。

我还想…我有很多想要完成的,哪怕我可能坚持不到最后。

碎碎念

无论怎样,我都相信我有在前进。努力追上那个被寄予厚望的自己。因为,那是我自己寄予给自己的。